篇一 : 晚安山村

晚安 山村

雨后的傍晚。

山村孤獨的聳立山腰。夕陽光臨村頭,晚霞映照著新雨后的槐樹葉,彩色的——斷斷續續的珠璣,隨微風墜地。

山村, 聳立山間。左側的蘋果園里碩果累累;右邊的梯田層層延伸到山下的路口。此刻,山風唱起陌生而又似相熟的歌,淳樸 悠遠 逐漸成長為獨特的旋律,成為山里人的驕傲。

夕陽緩緩地離去,隨著一起離開的還有淡淡的水汽。

不過,山村離城市太遠,地域也偏更少城市的磅礴大氣,盡管它是一首小詩,一闋辭賦,卻難以被多數人欣賞關注。然而,它不顧這些,依然從清純里尋找自我的主題,丟棄石崖的阻隔,野草藤蔓的糾纏。使清純直爽的山村也趕了一趟時髦的集市。從互聯網里走向了世界。( 文章閱讀網:www.sanwen.net )

或許有人會說,山村單調 閉塞 落后。

如果你同村里的鄉親交談,無論長輩后生。

晚安,山村。

這只是他們工作的問候語。星羅棋布的燈光下,鍵盤上流淌著美好生活的序曲。

篇二 : 在西安城南吉祥村拍照(一)

在西安城南吉祥村拍照(一)

我在吉祥村附近,工作與生活,快有50年了,目睹了該村的變遷發展與外來人口逐年增多,實在是村貌變化巨大,今昔非比。村民生活水平提升得快。吉祥村,遠近聞名是先進示范城中村。

吉祥村在西安城南吉祥路東段北側,村外有公交14、24、32、34、46、106、204、218、225、260、313、400、504、503、508、509、618、631、706、716、721、921、922路公交車,五龍專線,經過。正在施工中的地鐵三號線,也在村外設站,交通往來與居家生活中的出行、購物、上學、就醫,非常方便。

糾正:美發的“發”字,寫錯了。繁體漢字的“發”,不是這樣寫的。發為髮。

我查閱1986年出版的《陜西省西安市地名志》,吉祥村,以姓氏得名。原叫吉家村、吉祥堡。有村民250戶,1243人。有耕地760畝。主產蔬菜。明代嘉靖年間(1522----1566)就有村子了。清同治年間(1862----1874)改稱吉祥堡,到了民國年間(1911----1949)又改回原名吉祥村。又當閱讀近年出版的《吉祥村簡史》后,知之很多……謝謝作者。

我記得,吉祥村內,原先一滿是土墻、土房、土路。村內只有兩條東西街,村路晴天揚塵,雨雪天泥濘污水流;村北的房后是農田菜地。由農田北去是一條排汚臭水溝,“南二環”施工時,給回填了;村東是陵園路(今含光路南段);村南是一條沙石大路,路邊路口路北有學校,叫吉祥村小學,在早又稱四合小學,早年間,這座小學校是由吉祥村劃出土地,與臨近的郝家村、羅家寨、二府莊,四個村子出錢建校的。現名吉祥路小學。有商店,村民把它叫“南頭”,工人叫它“新開張”。有菜場、理發店,等等。村西,也是一片農田菜地,還有一個小村子,叫野狐莊。又稱做吉祥村四隊。隊長是王生元與李義伯,我與他二人也很熟悉。原因是我所在的工廠基建征地結束后,工廠生產,出現環境污染,加之未擴建前的生產時,工業污水直接排入滲井中,使附近地下水域污染了,水中鉻元素“超標”,殃及到四隊菜地減產,于是農民告狀到區里、巿里,找領導。上邊過問此事后,科長讓我調查“應訴”,擬出賠款方案。所以,這才又與四隊隊長,終日打交道。

吉祥村二道街某宅 攝于上世紀八十年代末

野狐莊,舊名野狐冢。村子,遠近聞名與鬼魅無關。完全是在于野狐莊村民,有項“副業”收入大,有個畜牲配種站。當年,住在工廠的,家在遠郊及外縣的工人下班,沒事干,不打樸克、下象棋者,三五一伙的“打伙聲”(湊熱鬧),去野狐莊參觀牛馬驢,在人工指揮、幫助下“做愛”,目不斜視……不久,工廠中傳遞出時尚流行語,工人,在班時離崗,或去庫房領料或去那五谷輪回之地“方便”時,誰要是一時找不見誰了,就會有“知者”告訴,他去野狐莊了。說活者,一本正經;尋問者,初聽,一頭霧水;旁聽者,哈哈大笑……

吉祥村內,在早有兩條東西街,后來擴充為三條街。村子,東邊有三個出口,南邊有兩個,西邊與北邊,各有一個出口,可謂是四通八達。

吉祥村內,有鄭、劉、樊、張、盧、雷、沈、姚、李、郭、尚、趙、卲、單、王,15個姓。村民們,能行者不少、人才濟濟。現任村書記是呂普義,村主任(村長)是盧純衡。

吉祥村,有“兩多”。歷年來,一是,從吉祥村內,走出的大學生多;二是,村民中的書畫家多,有盧中明、張天才、盧友仁、張興中、鄭安祥、張隨新、張益新、盧存衡、高寶琴、沈曉平、張剛、田文虎,參展、獲獎,名氣大。

吉祥村村民消閑快樂,文化娛樂活動,豐富多彩。舉凡是歌舞表演、秦腔演唱、古樂演奏、棋牌比賽、書畫觀摩、旅游攝影,節目、作品多多……

憶想“文革”中的吉祥村,是西安城近郊的種植蔬菜專業村,隔三差二的,乃至每天不停的給城里送菜。村民駕馭著裝有豆莢、黃瓜、芹菜、青椒、西紅柿、茄子、西葫蘆、韮菜、白菜、蘿卜等時令鮮菜的馬車、拖拉機,只有在傍黑時才能進城,把菜送到柏樹林街菜場,供應市民。

那時,從城里來吉祥村,要在南門外乘公交4路汽車,公交4路汽車是從南門開往山門口村的西安近代化學研究所,途經吉祥村。4路汔車,發車有定時,人多車少,車來,擁擠、無秩序。乘客們爭先恐后顯身手,老人、兒童,到不了車門前,怨聲載道。后來,有了由火車站發往吉祥村的西安化學試劑廠的公交14路汔車,才一度緩解了當地村民群眾出行難。

我是1965年到化學試劑廠財務科工作的。后來廠里成立基建科,廠長安排我去基建科,工作任參是同農民打交道,征用吉祥村菜地建廠房、蓋宿舍樓。基建科,對外一度稱為309辦公室。說下309辦公室得名,文革前,毛主席立足打大仗,規劃“三線建設”搞工業內遷,由國家經委與化工部批準北京化工廠部分化學試劑產品遷至內地生產,選點并擴建西安化學試劑廠。“北化”內遷工程項目代號309,在西安和北京,各設辦公室。產品隨人走,接納單位要征地,征用吉祥村一隊土地,辦手續。所以,我當時與村大隊和一隊的村干部交往多,如書記與村長,前后有過劉安孝、劉德孝、李素清、沈文秀、張興中、張德義,如與一隊的歷屆隊長樊漢卿、樊志安、沈文秀、李冬海、沈振續、樊世新、劉濤、鄭元壽、樊順長,是朋友。特別是又與一隊的“外交部長”權佑明,自他老人家改任“駐廠代表”后,我倆,低頭不見抬頭見……

工廠運輸力量不足,生產原料與化工產品進進出出,還有鍋爐爐渣、工業與生活拉圾,常年由一隊承包,外人不得染指。即就是本廠家在農村的工人建房,屋頂要用爐渣做保溫材料,拉兩車,也得先與一隊打招呼。因為爐渣拉出廠外能賣錢。一隊承包工廠運輛,那時,但凡使用馬車、汽車很方便,隨叫隨到,所以我又與一隊的司機們很熟悉,如沈文秀、劉濤、樊順長、邢秀珍、李冬海、樊隨順、張長河、鄭軍壽、樊順群。邢秀珍,開車駕駛北京130(汽車)上路,給油、換檔,及時、到位。技術勘稱一流。

不過,最為熟悉的村民,還是一隊的盧純孝與盧純義,倆兄弟,他姝叫紅桃、紅衛。當年,上世紀六七十年代之交,我租房在他家院中住過兩年。憶及在城中村的日子里,我曾寫有《牛羊情》。二盧,他媽、他外婆,待人很厚道。他外婆甘秀珍是西邊甘家寨村人,多年以后,我在搜集老西安史料查檔案,竟然發現,她老人家還是“土改”積極分子、西安市第一屆婦女代表大會的代表呢。

“文革”前,征用農民土地,地價有限定,常年蔬菜地,一畝180元。加上賠產,按兩料產量、菜價折算,接近或超過地價款。一畝有井的水澆菜地,也就是400元左右吧。

當年400元,那可是我的10個月,再加上三四天上班的全部工資收入了。

當年,西紅柿、黃瓜,下架。一斤,菜場收購,也就是不到二分錢。筍瓜、芹菜、冬瓜、西葫蘆,還有白菜、蘿卜,大宗菜,到了生產旺季,更不值錢,沒人愛吃,沒人要。拿去,喂牛、喂羊、喂雞,喂的次數多了,牛羊雞都不吃的……

昨天(2013年5月26日)在村中拍照時,巧遇村民盧純信,從家中走出,隨即攝影并做交談

回憶上世紀七十年代初,冬存大白菜,進入菜地買,毛菜,一斤一分八厘錢。去菜場買,凈菜,一斤二分三厘錢。那些年的城鄉人民生活水平低、工人工資低,農民勞動日收入更低,所以物價也就低,我在《城鄉逸事》內,對文革前的物價有記敘:

那邊的幾位,談論“大躍進”,談興正濃。

津有才感慨:“神禾塬下滈河灘,河攤上一坐一整天。撈的是鐵砂?入火一燒,全成了爐渣,填坑用。真把人累日塌了。”漢雨田回憶,說:“全民煉鋼鐵,勞民傷財。成熟的莊稼沒人收,全爛在地里了,能不鬧災荒?損失大了!我看到一本書,是前些年出版的,書名是《當代陜西鋼鐵工業》。書上說,五八年大煉鋼鐵運動,咱學校獨立團的上層領導長安縣鋼鐵師,在韋曲鎮召開誓師大會,動員二十萬勞動力淘鐵砂、煉生鐵,燒廢鐵、煉土鋼。并且還組織一萬余人進入終南山中采礦,生產了土鋼三十噸、生鐵二百九十五噸。書上說的細,總共虧損有一百一十五萬元,除去省上補貼外,縣上還實虧有七十多萬元。咋虧了,不合格。這一百多萬元,試問:在五十年代末是個啥概念?”宴平回答:“小麥國家收購價,每五十公斤,拾元零五分錢。也就是收購價一角零五分錢一斤,面粉是一角六分四厘錢一斤。蒸饃是二分錢一個、油條是五分錢一根、燒餅夾撒子是五分錢一套、羊肉泡饃小碗是兩角五分錢,內放七錢肉、大碗是三角五分錢,內放一兩三錢肉、白皮點心是五角四分錢一斤。雞蛋糕是八角六分錢一斤、汽水是一角錢一瓶、白糖是三角四分錢一斤、水果糖是一元零四分錢一斤,奶粉,貴了。一元兩角六分錢一袋。一袋,一袋裝有五百克。不是的,還差四十五克,差有一兩重……”沒等到宴平講完,你一句、他一句的,報告物價:“豬肉五角四分錢一斤、衛生(棉籽)油三角七分錢一斤、醬油一角錢一斤、醋七分錢一斤、鹽一角七分錢一斤、白菜(毛菜)一分八厘錢一斤、白菜(凈菜)二分三厘錢一斤、白蘿卜二分錢一斤、西紅柿二分錢一斤、豆腐八分錢一斤、火柴二分錢一盒……”席汴生是老“煙民”,學生時代就吸煙。香煙的分級與售價,他最清楚:“‘羊群’九分錢、‘秦嶺’一角三分錢、‘寶成’一角九分錢、‘大雁塔’兩角五分錢,‘大前門’三角六分錢。咱的,吸不起、煙價大。酒,散酒,六十度散白酒。自己帶上酒瓶子去買,八角錢一斤。‘八大名酒’中的茅臺酒,四元二角五分錢。一斤、一瓶。”海宴平,為何對五六十年代之交的食品物價,這么清楚、記憶猶新?原來是皆因鋼鐵工業下馬,他們這批同學畢業后“改行”,轉入商業系統工作。其中:宴平去了蔬菜副食品公司,被分配在東大街菜場做營業員。故而熟知物價。東昕吉,去了中山門菜場做采購,也是終日和郊區的菜農打交道、訂計劃,催繳忙。晉長壽糾正:“扯遠了。只說‘大躍進’,當年沒個黑明,把農民扣韭黃用的瓦罐,從塔坡村往東韋村北塬上背,瓦罐裝進鐵砂,入窯煉鐵用。天天下雨,路爛,在白地里行走,把菜全踐踏完了,可惜的很哩。”放東說:“那不能叫煉鐵。把鐵砂和煤塊,倒入磚窯里,用木柴點火,柴燒完了?火熄滅了[]?鐵就煉成了?啥鐵,黑石頭蛋蛋子。”成民問龍再天:“還記得賽詩會不?”再天說:“哪能忘。”說著念了三首:

大煉鋼鐵爭上游,冶校師生當先鋒,夜夜日日大躍進,衛星上天云飄香。

晝望終南山,炮聲隆隆響。開山炸石忙,鐵礦裝滿筐。

夜觀咱樊川,鐵水映紅天。高爐吐火焰,鋼花往上躥。

李鳴勝說,還有:

學校墻外是樊川,山水川塬樣樣有。礦石鐵砂多的太,鋼鐵大軍萬萬千。人民煉鐵意志堅,干勁沖破九重天。要叫鐵水流成河,五彩鋼花飄天空。 龍再天側身,問旁坐的東昕吉和成民:“記得不記得,還有一首《躍進歌兒唱十年》?”東昕吉:“不記得了。”席汴生說:“平化準保記得。”平化:“再天,朗頌。”再天干咳了兩聲,成民提示:“開始。”再天,竟用秦腔戲曲音調清唱:

躍進歌兒唱一年,大甕小甕不空閑。躍進歌兒唱兩年,小囤兒流大囤兒滿……躍進歌兒唱十年,糧食堆得像高山。萬丈高山不能比,糧食堆堆堆上天。

徐放東聽完,說:“我的爺呀!還敢唱十年?如此搞法,只怕三五年就得天下不安。還嫌餓死的人少?”平化回答:“不少!‘大躍進’后的‘三年自然災害’,胡繩講,全國死亡一千萬人,薄一波說,是一千多萬人。這是本世紀五六十年代之交,中國百姓遭遇的大災難。”話題轉到了饑餓上,宮村說:“聽王石木跟我講的,困難那幾年,也是咱們學校的,外班有一女生,她姐遠嫁到甘(肅)省,沒吃的,餓死了。死后,尸體讓比她還饑餓的人,唉,我不言說了。”

…………

篇三 : 晚安山村

晚安 山村

雨后的傍晚。

山村孤獨的聳立山腰。夕陽光臨村頭,晚霞映照著新雨后的槐樹葉,彩色的——斷斷續續的珠璣,隨微風墜地。

山村, 聳立山間。左側的蘋果園里碩果累累;右邊的梯田層層延伸到山下的路口。此刻,山風唱起陌生而又似相熟的歌,淳樸 悠遠 逐漸成長為獨特的旋律,成為山里人的驕傲。

夕陽緩緩地離去,隨著一起離開的還有淡淡的水汽。

不過,山村離城市太遠,地域也偏更少城市的磅礴大氣,盡管它是一首小詩,一闋辭賦,卻難以被多數人欣賞關注。然而,它不顧這些,依然從清純里尋找自我的主題,丟棄石崖的阻隔,野草藤蔓的糾纏。使清純直爽的山村也趕了一趟時髦的集市。從互聯網里走向了世界。( 文章閱讀網:www.sanwen.net )

或許有人會說,山村單調 閉塞 落后。

如果你同村里的鄉親交談,無論長輩后生。

晚安,山村。

這只是他們工作的問候語。星羅棋布的燈光下,鍵盤上流淌著美好生活的序曲。